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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不小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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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家的经卷  

2017-12-19 16:47:39|  分类: 耄耋渡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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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越来越疼了,这是以前没有发生过的事情,持续好几天了。想来头疼是没有特效药的,只有一忍再忍,甚至都不存在忍无可忍的可能性。父亲不能站立已经持续一年多了,每日的起居成为了一个挥之不去的问题。如今看看年满80周岁,算是个大日子了。上周末休息日,农村的舅舅一家来访,带来了自家制作的寿桃,就是自己小麦磨粉发酵蒸的馒头,不白却很香,或者说是一种老味道。其乐融融能在一起,时光飞逝又如何。我是一个大家族的全和人,老辈们健在的慢慢凋零,父母已经从以前的居中偏后,到了居前的位置。该来的挡不住,该走的留不住,这是耄耋之年必然会经历的心路。我能在中年感受到这一切,是一种机缘。这个舅舅的状态并不好,但毕竟也是家有儿女,子孙都全,尤其令人欣慰的是,孙女学习成绩颇佳,在中学里属于年级前三了。据说上高中还有户籍加分,这算是大学农村专项的继续?读书,仍然是不二的选择出路。

因为建设,老家存在着拆迁的极大可能性,也许用不了几年,以前的记忆,包括坟地,都会消失,商品粮也会成为他们的口粮。老家的三位舅舅情况大同小异的,他们所固守的土地,会不属于他们了。河北现在是煤改气,烧的是天然气,3块多,算不贵。大市政都慢慢一样了,日子还是改善了非常多的。身体都下降的极快,这次其中一家没来,也是因为腿不行了,甚至还要爬着到地里干活,想想也是很可怜的。家多了2个孙子,负担不轻。

母亲也是记忆衰退的极快,来了就散些钱出去,我们都是全力支持的。反正,父母还有点退休金,给亲人总是好的,不留遗憾。在名校大门留个影响,算是给孩子一个梦想,大门都不好进了,越来越不好进了。

晚上,另外一个姨妈电话,母亲听着都跳了起来,也是一本经卷。说是儿子骂自己了,我却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,那是一个更多曲折的亲人家庭。表弟能做的东西,的确也很难有更好的谋篇了。一个不在状态的母亲,一个有精神问题的妹妹,至今未婚的事实,媳妇不肯入住老旧的福利房,这日子久了,又岂是言语能解决问题的。

我是没接这个电话的,母亲从厨房匆匆跑过来接电话还差点摔倒,本来要抱怨的,但一接电话,注意力就被转移了。也没有注意到我正在处理父亲的生理问题。不过电话声音很大,一家子都听明白了。这次父亲倒是出奇的配合,还说了谢谢。这是以前没有的。

过日子,都是不好说的细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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