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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不小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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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阳话老有所终  

2017-10-28 10:28:37|  分类: 耄耋渡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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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中国传统节日,九月初九重阳节,是为老人准备的。九为数字里最大,这个重九的日子对应给老人,是一种讲究,也算是中国的典型传统文化。最近北京热播的电视剧《情满四合院》讲的其实就是这个主题。人的一生躲不过的就是个情字,这个情不仅仅是成年男女之间的爱情,而是有更为广泛的诠释。爱情或许是最伟大的动心的,但起码有两种感情,很多时候是不逊色的,那就是舔犊之情和临终关怀。这些话题都是经典持久的,这里仅仅对老有所养话题说几句。

与外国文化不同,中国的孝道是独特的。大同社会理想是世界共同的,在中国大同世界有一个简单的描述,那就少有所养老有所终。每个孩子都可以健康成长,无论其出生条件如何,每个老人都可以平安的走完人生旅途,得到善终。生命对于个体是一段时间,有始点有终点,这两个点的问题,重要性丝毫不亚于中间任何点的任何时刻。我们或许都认可奋斗,独立,自立自强这些普世道理,但那是年轻的时候。老了这些优点就慢慢就变成了孤独,变成了无助,就很让人唏嘘了。不要嘴硬,老了慢慢就有体会了。看到周围老人的现实,不想到自己的未来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
我是一个全和人,就是亲戚非常多,称呼非常齐全的那种。小时候得到的祝福多,也深刻理解到世界就是亲人们的合集。如今步入中年,父母众多的兄弟姐妹们逐渐过世了多半,甚至哥哥姐姐们也直接面临了老有所终的问题。对于我自己具体的小家,也是如此。我的家庭目前是三代同堂,不经意见彷徨四顾,竟然发现周围几乎没有相同模式!只是我的近邻后来也奇迹般接连如此,我不确定是否真的人以群分。父母的衰老是不可逆转的一种失去的过程,对比我舔犊情给万万的殷切祝福和陪伴的体会完全不同。那是从一个起点不确定未来,只是希望大小变化的追求。而对老人的陪伴,则是对一个终点确定,只是过程速度快慢的绝望体验。

父亲一年前突然不能行走,只能坐轮椅,生活无法自理,还有意无意的对冲我们的照顾,比如扯下纸尿裤大小便什么的。脾气经常变的很坏,也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。我不确定这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,因为完全没有经验,也没有任何征兆,连拄拐棍生活的时光都没有,直接就上轮椅了。而且生活并不积极,甚至不是话语所能打动。这让我一下子陷入了生活的窘境。对比之下,孩子的功课和成就已经不再成为生活的主旋律。母亲的情况也不太好,状态下降的速度完全超越了我的预期。记忆力和听力都下降的非常迅速,经常把电视机的声音开的很大,但看的什么完全说不上来。比如现在我在书房电脑前敲字,她已经在看第三遍的《情满四合院》,还说都是没有看过的情节。电视我现在几乎不看的,但大音量的灌输,让我记忆清晰。这就是生活的现状,谈什么事业追求,有时候觉得是一种难堪。

人生是期待有辉煌时刻的,为此多少人都在奋斗不止,为了那一刻自以为是的荣耀。绝对多数情况下,对此社会是鼓励的,我也不例外。但今天的我,现在的时刻,我突然就想到了另外一个词,那就是圆满。圆满并非有极端耀眼的一个方面,而是没有极端黑暗的所有方面。就是没有短板,没有遗憾的意思。这实事求是的说,可能比辉煌更难。陪陪孩子和陪陪老人,就是多少伟人的遗憾,更是多少普通人命运没有给与机会而造成的这辈子的失落。我如今给自己最主要的事情,就是要完成后一个事情,这可能是一辈子不后悔的选择。

如是随笔,权作耄耋度又一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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